“哈?”江远惊呆了,这年头嫌疑人都这么自觉的吗?
“你就不担心这嫌疑人自己逃跑?”
“她不会的。”祁辰眸中划过一抹深色,既然夙千离说了到时辰会派人来接她,那她就一定会来!
和想象中的血腥阴暗不同,大理寺的审讯室打扫得很干净,也没有什么异味,正中间背对着牢门的位置上摆了一把椅子,椅子对面三步左右的地方另设了一张长桌并两把椅子。
容奚进来的时候,祁辰和江远已经坐在对面的那椅子上了,此刻,她正低头翻阅着卷宗,听见有人进来,头也不抬地说道“坐吧!”
容奚抬眸打量了一下这间与众不同的审讯室,冷嘲暗讽了一句“故弄玄虚!”
“啪!”的一声合上了手中的卷宗,祁辰淡淡道“你若问心无愧,又何必在意我是不是故弄玄虚呢?”
容奚勾了勾唇,气定神闲地坐了下来“你有什么话就尽快问吧,别耽误我回去给千离煲汤!”
祁辰不动声色地笑了笑,闲话家常般地说道“有时候我真的很好奇,一个人的心究竟要狠到什么程度,才能同自己的杀母仇人狼狈为奸?容姑娘,不知道你对这个问题怎么看?”
“人生在世,各人有各人的活法,我不喜欢对别人的行为方式指手画脚。”容奚避重就轻地答道。
“是吗?”祁辰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又道“那么咱们换个话题,容姑娘对‘家国’这个词怎么看?”
容奚脸上挂着一抹看似无懈可击的微笑,她道“我只是个小女子,你所说的家国于我而言太大了,如果一定要说些什么的话,那么我能想到的就是过好自己的生活,如此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