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的是,越无崖听闻祁辰的来意后并未推辞,放下了手里的棋子,同鄂国公道“棋局先留着,等我回来咱们再接着下。”
“好!”鄂国公也是个爽快人,一口便应下了。
听说祁辰又请来一个大夫时,在场的御医们还有些不高兴,正所谓一事不劳二主,这样的做法分明是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可当他们得知来人是越无崖,也就是说曾经的鬼医时,心里刚刚升起的那股不悦顷刻间烟消云散。
替夙千珩诊完脉,越无崖眉心蹙了蹙,祁辰连忙上前问道“越前辈,他怎么样了?”
“他的身子本就落下了咳疾,现在又有寒气入体,不好办,不好办!”
见越无崖连着说了两个“不好办”,祁辰顿时有些急了,“难道连您也没有办法吗?”
越无崖不疾不徐地捋了捋梳得整整齐齐的胡子“我只是说不好办,但却不代表不能办。”
闻言,祁辰眼前顿时亮了亮,继而拱手道“还请越前辈出手相助!”
越无崖鼻间轻嗅,紧接着又古怪地看了她一眼,仿佛是在确定什么一般,末了收回了视线,淡淡说道“所有闲杂人等都出去吧!”
说着又指着祁辰道“你留下。”
程铭先是看了祁辰一眼,嘴唇动了动,似是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没说出口,紧接着便转身带着几个御医去偏厅候着。
很快,房间内就剩下越无崖和祁辰,以及昏迷不醒的夙千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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