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儿实在是看不得自家娘犯蠢,谋划?怎么谋划?按你那意思,我出身不凡,但你带着我过成这个样子,已经能说明你有多大的本事了,你现在是本事不大,口气倒是大的很。

        “我不愿意,娘,你不要去随便找春雨,我知道你想让我成为侯夫人,可女儿哪里有那个本事去做侯府的主母?妈,你就别瞎操心了。”

        但是第二天,凤歌懵逼的听着玉儿妈叭叭叭,什么玉儿成了侯夫人,她也能有个靠山,什么她一个村姑,玉儿能用的上她,已经是她的荣幸了。

        “杨婶?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在梦游啊?你若是梦游,还是快回去吧,玉儿姐姐肯定找你找的很辛苦呢。”

        玉儿妈怒了,“邱春雨,你到底同意不同意,我问你呢!你跟玉儿可是从小玩到大的,你不帮她,你还想帮谁?”

        凤歌好笑的看着玉儿妈,“你到底想让我帮什么忙?”

        玉儿妈以为自己拿捏住她,她同意了,贼头贼脑的跟她说:“你只要等适当的时机,将这药给侯爷吃了,这事就成了。”

        凤歌还以为她有多么高明的手段,原来还是别人玩剩下的,而且这药也不怎么样,就陆一那样的就能一下子闻到这药的味道。

        “杨婶,你到底哪来的自信,觉得可以成功算计侯爷,然后还能让玉儿姐成功成为侯府的女主人?”

        杨婶脸色微变,“这你不用管,反正,只要生米煮成熟饭,侯爷不管怎样都会认了的。”

        凤歌拿着手里的低劣催情药,好笑的看着杨婶自以为事成,喜的跟什么似的背影。

        路过花园,凤歌随手将手里的药捏成碎末然后撒在风中,这药其实没什么高明之处,还很低劣,但药效很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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