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陆远凝抱打不平:“别人都能写,为什么夏老师不行?”
主编眉尖稍稍一簇,显得有点不耐烦了:“上次聚餐的时候,我让老吴提点过你,不要把希望寄托在夏轻尘身上。”
“他现在已然是污点在身的任务,毫无新闻价值,你加他的联络方式是多此一举。”
“怎么,是老吴没有传达我的意思,还是你听不懂?”
原来,上次聚餐那位老编者对陆远凝的教导,源自于主编的授意。
可惜陆远凝完全没听进去。
“可是,夏老师……”陆远凝声音弱了很多。
“没有什么可是!”主编严厉道:“我们是做新闻的,什么东西该写,什么东西不该写,心里应该有一把衡量尺。”
“千万不要因为从夏轻尘身上获得过一次半现象级新闻,就将所有工作重心都放在他身上,这是十分幼稚的。”
“看来,你还是太过稚嫩,经验不足,这样吧,接下来一段时间,你回到原来的实习岗位再干一段时间,期间好好反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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