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耸耸肩:“雨沫,没想到,你在济州这么让人害怕啊?”
“哼,在江州我低调,那是我不想惹事,可在这里,谁敢招惹我,就是找死!”陈雨沫仿佛一只高傲的孔雀般说道,然后看向钱义昌:“钱义昌,我不想多说,自己把你这个帝豪部砸烂,然后,永远滚出济州,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了。”
“啊?”钱义昌感觉自己都快把自己抽晕了,听到陈雨沫的话,再次清醒了过来,磕头如捣蒜:“陈大小姐,您饶我一次,饶我一次吧!”
“饶你?”陈雨沫嘴角扯起一丝讥笑,挽住叶天的胳膊:“叶天,这种人,有饶恕的必要吗?”
“额,我看有。”叶天点了点头。
啊?
陈雨沫目瞪口呆。
她不明白,像叶天这种嫉恶如仇的家伙怎么会突然间转性了?
钱义昌闻言却仿佛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叶大师,谢谢叶大师,谢谢叶大师!”
“喂喂喂,我说饶恕你,说了怎么饶恕了吗?”叶天翻了下白眼,拍了陈雨沫的小手一把:“雨沫啊,本来我就想来谈生意的,既然你来了,那我就送给份礼物吧。”
陈雨沫迷惑不已,有些更想不明白了,古怪地看着叶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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