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把了十多分钟脉,纪文修这才抬起头来,奇怪地看向胡致远:“胡老,你这脉相怎么这般乱啊?如果按照正常来看的话,你身体虽然枯竭,可体内却仿佛有一股生气,这……这真是闻所未闻呐!”

        “纪老,那有治吗?”胡黎又抢先问道。

        “这个……”纪文修一时拿不定主意,站了起来道:“要不,您先去里面躺着,我再给您看看?”

        胡致远没有反对,站了起来,在胡黎搀扶之下进了里屋,躺在了床上。

        然后,纪文修慢慢将胡致远的衣服掀开。

        这一看,纪文修瞳孔猛得一缩,不能置信地盯向胡致远的腹部,连声音都战栗了起来:“胡老,您……您这是?”

        胡致远淡淡一笑:“呵呵,正因如此,所以我才想让你看看,究竟还有没有办法了呢。”

        在胡致远的腹部,竟然有一大块近乎已经腐烂的地方。

        甚至于,在掀开衣服的时候,还有阵阵腐臭的气味传了出来。

        不过,从外面似乎完感觉不出来。

        胡致远再次坐了起来,解释道:“其实我肚子上出现这种情况已是一年之前了,可是,那时却没有任何感觉,开始时我也没放在心上。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块东西越长越大,家里人便开始慌了,四处检查,但却一直没有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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