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必须要暂时控制住陈雨沫体内的药性发作。
很显然,陈雨沫因为惊恐与焦虑,甚至因为药物吃下去太久的原因,想要直接用银针逼出来恐怕会有一定的危险。
如果配合着这个野狼的心血,效果会好很多。
足足滴了十七滴后,叶天这才将野狼的心脏扔到了一边,拿出银针,在陈雨沫的眉心处轻轻扎了一下。
一针下去,本来呢喃低语诱惑无比的陈雨沫身体慢慢舒缓开来,脑袋轻轻偏向一边,仿佛睡美人一般慢慢睡着了。
叶天眼神中闪过一丝柔情:“雨沫,睡一觉就好了。”
然后,慢慢将她的衣服掀开大半,开始施针。
暗室里,听到外面嘈杂声的贺文轩显得非常兴奋:“哈哈,小杂种,你怎么不挖门了啊?艹,你有什么本事挖门啊!我爹的人来了,你等死吧!”
“哈哈,哈哈,小杂种,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艹,有本事你来杀我啊!杀我啊!”
贺文轩仿佛疯了一样,不断用手捶打着石门,却根本不敢真的打开门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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