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令人吃吃惊的是,医院里惊人没有一个医生,所有看病的医生都是不能在作战的战士,而且还都是外科医生,若是进门你说看病,边框男子就会让你回去,因为战线所有病痛都只能自己扛。

        而他刚进去看到的那个抱着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战士,则是刚从外面战斗回来,带他受伤太重的战士截肢。

        沙锋还告诉叶白,猴子就是在那里截肢才刚离开,而且还是冷温亲自执刀,给猴子做的手术,在战线可以说每个人都是医生,不过至于能不能医治好就另当别论了。

        “来了。”突然站的笔直的沙锋开口说到,地面上红色沙粒也开始慢慢震动起来。

        除了第七小队,别的小队帐篷口并没有人,但在沙锋提醒的同时,其他小队的人也陆续出来,站在自己帐篷口。

        刚开始只能感受到地面微微震动,随着二十小队帐篷前都站着人,从外面传来轰隆隆的声音,地面上沙粒此时如跳舞般。

        灰绿色装甲,看起像像是从某种装甲成上拆卸下装在上面的,车轮是那种专门在沙地行走的车轮,很大,摩擦力十足,从轰隆隆声中就能听到这辆车马力十足。

        灰绿色敞篷车让满车战士灰头土脸,但眼神却炯炯有神,满眼战意,帐篷边站的战士,看着这些稚嫩的眼神仿佛又看到了自己,有些心疼,又有些期望。

        终于轰鸣声停止,从一人高的车轮上跳出一个人,车上战士并没有一个动。

        一脸沧桑的中年男子,一条手臂已经消失不见,装者一条铁手臂,颤颤巍巍的从口袋中拿出一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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