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时候南音的身体微微颤抖,恨不得将一腔的银牙给咬碎:“呢!”
“又是如何做的!”
“只不过是平白的将话说的很好听罢了!”
清如风只觉得很是不可思议。
他竟然不太理解南音这般说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怎么做了?
他又是怎么平白无故的将话说的好听了?难道他对南音还不够好吗?
南音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以至于成为现在这般怨妇的模样?!
南音咬着唇,袖子中的双手更是下意识地尽尽攥紧:“在东家的地牢中,不离那个小贱人毁了我的容貌,难道不应该直接了当的将她给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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