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暮上去扶起他,怜惜地将他抱在怀里,脸贴上他的头发,说:“英哥儿,你的瘾真是越来越大了啊,我以为你能撑七日,这才五日就受不了吗?”
舜英剧烈地抽搐着,心口里像有一万只虫子啃咬他的血肉。
花暮柔声说:“想要吗?求我的话,我可以给你。”
舜英在他怀里挣扎了片刻,终于还是向身体里巨大的痛苦屈服了:“给我,求你…”
花暮笑了一笑,吻了吻他的头发,起身走到田垄边上,摘下一朵干枯的花蕾,在掌心里碾成了碎末,又用指尖沾了一点,递到舜英眼前,说:“药丸今晚熬不出来,你先试试这个吧。”
舜英一把抓过他的手指,贪婪地吸吮起来,一边吸还一边伸手去抢他手里余下的粉末。
花暮连忙抖落了粉末,一把抱住他说:“只吃这点就足够了,索魂草的花毒性太强,你若是再吃,会被毒死的,我可舍不得你死。”
舜英咽下了粉末,一阵强烈的快感登时贯穿全身,双腿蹬了两下,无力地倒在花暮的臂弯里,眼睛里流露出迷离餍足的神色。
花暮吻了吻他的脸,说:“你可知道,索魂草的花还有一个功效是什么吗?”
舜英仍旧沉醉在虚浮快乐的梦境里,没有听见他的话。
花暮继续说:“这花蕾啊,若是大量食用会让人发狂致死,但若是食用少许,不但快感强烈,还有催情的功效。一些药瘾大的青楼女子常拿它来助兴,药效比春|药厉害一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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