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夏拿绢帕拭着眼泪,回说:“都说瞧不出是什么病,只开了些安神的药,也无甚用处。也不知他究竟是怎么了,偏偏叔叔这会子也不在城里…”

        “夫人放心,孤与英哥儿年少相交,纵使寒桐不在,孤也会全力医好他的病。”花暮说着,朝外室喊了声“正林”。一个清秀小厮走进门来,奉上了一个青色小瓷瓶。花暮从瓷瓶里取出一粒药丸,将舜英扶起来给他服下,竟是不一会儿就让他平静了下来。

        漓夏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赶忙向花暮道谢。

        花暮帮舜英理了理头发,让他好生歇着,又将漓夏带出堂室,把手里的瓷瓶交给她,叮嘱说:“这些药七日给他吃一粒,万万不可多吃,吃完了再去同孤要。”说着,又叫小厮取来一份草药,交给漓夏说:“这是安神的草药。英哥儿看上去十分憔悴,想来这几日也没大睡好,这药煎了给他服下,可叫他睡得踏实些。”

        漓夏感激得眼泪都掉了下来,然而刚刚接过药来,却又觉得有些不大对劲:君上起先都不知相公所患何病,为何提前带了药过来?

        她心里一阵疑惑,问说:“君上,不知我相公得的是什么病?”

        “此事有些复杂,他得的不是普通的病,恐怕需要长期服药调理。”花暮略顿了顿,说,“夫人今晚若有空,可以在亥时只身来一趟宫里,到时孤再与你慢慢解释。”

        漓夏越发犹疑:“为何…要去宫里说?”

        花暮笑说:“自然是宫里方便些。此事关系英哥儿性命,还望夫人不要失约,也万不可将此事告诉英哥儿。”

        漓夏将信将疑地看着他,虽说他面上和颜悦色,但那笑容却让她莫名地有些不安,他对舜英的称呼也让她觉得不大舒服。但他既然说了此事关乎舜英性命,她也无法再去推辞,因而最后还是答应了他的邀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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