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才明白什么叫不是一般人。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女人。
不对,是从没见过这样的人。
她有情绪,但情绪被她收敛成一团吞进肚子里,似乎完全不影响她一举一动。
她经历过多少才会面对生死也处变不惊?
陆河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很想抱她一下。
在她打电话的时候想,在她和律师交接的时候想,在她举着啤酒说谢谢陆老板救命之恩的时候想。
她明明很瘦弱,小指痉挛许久。
月光倾泻,在石灰地面勾勒相拥的人影,旁边有两把椅子,和小孩子才可以光明正大吃的酸奶和零食。
多荒谬啊乐闲,不该出来的夜晚,不该拥抱的时机,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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