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活这么多年不是光长个儿不长脑子的,她没有窥探别人伤口的爱好,不会扒开看。

        何况俩人关系也没到坦诚相待的份儿上。

        下午三点的低纬度高原阳光将远处柏油路晒成亮白色,苟延残喘的知了在树嘶哑高鸣,竟也不显得聒噪,两人沿着马路在树荫下走着。

        乐闲问他:“你等我?”

        陆河没承认也没否认,“你下次出门的时候多找个人。”

        乐闲偏头探寻地看向他。

        “你一个人走路不安全。”有一滴汗从陆河利落的鬓角顺着耳际流到脖颈,随他转头看她的动作消失在黑T恤领口,“前年从这儿解救了三个被拐卖的姑娘。”

        “从这儿?”

        陆河点点头。

        乐闲平日出门避让行人车辆,不去阴暗窄巷,不喝离开自己视线的酒水,她很警觉惜命,抱着“总有刁民想害朕”的心态审视周围环境。

        但是这里远离城市,给了她一种安详淳朴的安全感。加上她来过几次,对此地算得上熟悉,她一时失去了警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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