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生气,”乐闲咔嚓咔嚓啃苹果,笑,“都过去了,我现在也挺好的,这就行了。”
刘媛看她一会儿,低声问:“你要不要教训他一顿?”
“哎哟姐姐,真不用。我要是想收拾他早动手了。”
出来混这么多年,猫有猫道鼠有鼠道,不管那条道都有点儿门路,刘媛有心帮她出气,但乐闲也不是吃素的。
“你说我恨不恨它?当然恨,我刚离婚的时候恨不得把他装麻袋扔浦江里。
但他对我有恩,没有李执没我乐闲今天,他带我入行,教我太多东西了,他对不起我是他的事,我念他对我的恩,不能伤他。
你别看我现在不理他让他滚蛋,但是要是李执哪天真有个山高水低家财散尽,我不可能不管他,有我口肉吃就有他一口汤喝。”
乐闲太讲究了,她在名利浮华最深处周旋过,行事做人圆滑不露锋芒,但骨子里仍保持这种格格不入的古怪意气,不合时宜,近乎陈旧迂腐。
李执对她有过大恩,她不可能踩他一脚,何况李执已经得到了他的报应——他为了别人的孩子跟乐闲离婚,弄没了自己的孩子,多讽刺。
“大气。”
刘媛拍拍她肩膀,比了一个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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