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光彩的过去往往要讳莫如深,郑晓磊却全然不把乐闲当外人,嘬着奶茶什么都抖落出来。
“像是这种孩子偷一般都是拐来的孩子,我也一样,不知道爹妈是谁,模糊记得跟一辆车上,然后就进了那座院子。
一院子都是孩子,小的两三岁,大的十一二,像我这种机灵点儿的运气好点儿的,去偷东西,运气差的就弄残疾了带出去要饭,我偷东西偷得最多。”
他一乐,眼睛弯弯的,干净又好看,“结果火车站偷到陆哥了。”
那时候郑晓磊不叫郑晓磊,叫小五,陆河也只有十六七,是个高高大大的愣头青。偷东西都是有门道的,最好是单身瘦弱女人,还有老人,比如今天看见的那个孩子就偷小姑娘包,像是毛头小子尽量不碰,不好偷到不说,要是被逮着说不定挨揍。
但小五偷了几年东西胆子大,想偷一个难度大的炫耀功绩,结果刚一碰上陆河就被按住了。
这种孩子偷团伙都有一套完整的话术,同伙什么也在旁边装路人说小孩子不懂事什么的,一般人抓不住他,即使抓住碍于面子也不愿意计较。
结果陆河非得给押到乘警那儿,问他,“你爸妈呢?”
乘警拿这群孩子偷也没辙,还不到年龄,顶多教育几句就放出去,陆河离开警务站之前站住,小五以为要挨打下意识抱头护胸
陆河只是脱下了自己身上军大衣,给小五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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