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什么本事,但一定会对你好。”
陆河态度诚恳,乐闲要是拿片儿汤话糊弄过去未免太过分了点儿,她想了想,半开玩笑地问,“先不说未必能走到一起,就算咱俩谈得挺好,我不打算再结婚生子,遗嘱也都写好了,以后不会再改。你能接受吗?”
丑话说在前面,她得保证对方不是因为她的钱喜欢她,最好知难而退。
陆河倒没有因为这句话起任何波澜,这是预料之中的事情,乐闲太有钱了,他两手交握放在膝上,“我不要孩子,但我还是希望能结婚。”他骨子里是个传统保守的人,总觉得要是正经来就该结婚才行。
“你的所有财产都去做公证,婚后一切都由我出,我把银行卡交给你保管。”
乐闲看着他,不知道该作何表情,他太会打动一个看重钱的人了,这个态度让她甚至茫然了一瞬,张了张嘴,摸过小茶杯一饮而尽,说:“你就不怕哪天我把你钱都卷跑了?”
乐闲不在乎他那仨瓜俩枣是一回事儿,但陆河敢许诺是另一回事儿,他凭什么敢?她可是从李执手里能带走大半财产的女人,十个陆河也未必能比得上一个李执的心术。
李执和她十五年感情仍然在钱上摆她一道,陆河认识不过半年,敢将钱都给她,乐闲心里五味杂陈。
陆河听了她的问题不由扶额失笑,声音低沉,眼尾弧度温柔,“你卷钱去建学校?正好我每年也要捐钱,还省事儿了。”
乐闲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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