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张支票数目,大概是陆河这些天损失的三倍。
如果陆河足够聪明,他该收下支票,再跟乐闲诉诉苦,说说他这些天怎么被李执难为的,这样还能得到乐闲一个人情。
但陆河并不按套路出牌,他没有收下钱。
郑晓磊拿水回来也一脸震惊的看向了乐闲,那表情就差直说,你这是在拿钱羞辱人吗?
陆河没太多情绪,他淡笑道:“我们这行都分淡季和旺季,正好是最近人少,你误会了,真不需要这些钱。”
乐闲也不气馁,她拿出一个窄长的盒子摆在桌子上,打开之后,里面是一幅卷轴。
“我是个俗人,不太懂艺术这些,但是这幅字画据说还不错。我看这意境也很适合陆老板,今天带来了,还希望您能收下。毕竟我这身边一圈都是大老粗,只有您这儿是有艺术灵气,不算埋没了这画。”
画轴放在眼前,明代的东西,当初拍下来的时候就三百万,现在肯定不止这个数。
乐闲希望陆河收下。
陆河合上了盒子。
他依然笑着说不用,不肯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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