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闲看这个有点儿不适应,感觉又凶又邪,她不敢细看。
陆河还有些细节收尾,他让乐闲随手挑一个带走。乐闲闻言也真不含糊,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巡视一圈,最后笑道:“我今儿要是拿了,是不是糖就白送了。”
陆河不肯正面回答,摇头失笑:“你挑一个。”
乐闲拿了一个泥塑的娃娃,小娃娃憨态可掬地坐着发呆。
“这是练手的。”言下之意是让乐闲再挑。
乐闲却不愿意,说实话,她觉得满屋东西都挺凶的,就这个娃娃长得顺眼。
要不是陆老板在这儿坐着,她都不愿意进这道门,跟一屋子妖魔鬼怪似的。
她和陆河下楼的时候正碰见刘媛,刘媛眼睛都瞪大了,在没人注意的时候给乐比划了一个威胁的手势。
乐闲从过年之后就没再跟刘媛说关于陆河的事儿,刘媛以为这茬儿已经过去了,哪儿想这位祖宗认真了。
晚上刘媛专门给她打电话,她不能直接说你俩不行,但她讲,“你是真要动真格儿的,我认识一个侦探事务所,咱先把人查清楚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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