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轻很有眼力见儿,也挺能喝的,而且喝酒不上脸,其实这种人在酒桌上最吃亏了,谁都说你海量能接着喝。

        中间他出去一趟,乐闲拿酒杯磕磕桌沿儿,“行了啊我说,各位别逮着人一老实孩子欺负,眼红人家年轻是不?来,咱们老伙计走一个。”

        她站起来提一杯,“我就是个干吃分红的,要不是大家为了公司拼,我也没法儿天天想干嘛干嘛,这杯谢大家辛苦。往后有用得着乐闲的,尽管提。”

        一群老家伙大笑喝完了这杯。

        李执侧着头看乐闲,他进来就占了乐闲旁边的位置,一条胳膊搭在乐闲的椅背上。

        他想乐闲还是这样,心软,能拽一把是一把,多了管不了,但看见了就要递个手。

        十七年前这样,现在也是这样,她也有了细细的皱纹,但好像什么都没变。

        乐闲从来就烦喝酒这套,尤其都是一个公司的,有本事你让客户别灌你,弄这么一个小孩儿算什么事儿。

        后来小年轻回来了,没人再让他喝酒还挺蒙,以为今儿运气开挂了。

        这顿饭闹到挺晚才散,唱歌打台球什么的,结束时候已经后半夜了。有家的基本上都是家在沪海,再晚也有个灯再等着,没家的或者不想回的自己再续别的服务。

        乐闲在这边儿也有房子,但大晚上不想折腾,就在会所住下了。小年轻心还挺细,要把她送到楼上,乐闲没用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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