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是玩儿雕塑的,看见陆河也很正常,京城拢共就这么大一片地方,绕俩人就能论上交情。

        陆河一早儿跟着新郎开车去接亲,闹哄哄一天了,脑袋发胀,躲外头去待会儿。

        酒店环境不错,外面是草坪,有青草修剪过的香气,乐闲也出去透口气,正好碰见陆河,他站在一根立柱后面,乐闲犹豫要不要打招呼,这时候正好他偏偏身,看见了乐闲。

        看见了不说话不合适,乐闲跟人家搞艺术的也没什么共同语言,就问,“陆老板是沪海人?”

        陆河探寻地看她。

        “我们之前见过,”

        “前年八月份吧,从圭州山区飞沪海。”乐闲也是后来跟刘媛聊天时想起来的,当时刘媛跟她说陆禾在哪哪小学支教,没准儿你以前还见过。她这才想起来些影子。

        陆河真不记得乐闲。

        乐闲又提示一下,“前年夏天,你在圭州支教给小学买课桌,送到的时候我正好在学校里。”

        陆禾似乎想起来了,又似乎什么都不记得,只说,“真没想到,你是……”

        “我也算当老师的,当时正好在那边看着修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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