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执念于杈儿干嘛?”
“搁我衣帽间放首饰用,戒指项链挂着,可不得杈儿多的。”挺财大气粗一姐姐。
“行,这跟你胡桃木桌子也挺配。”
“嘿!”刘媛开着车还能跟她使眼儿,“你觉得陆老板咋样?”
乐闲想想说了,“挺酷,精气神儿不像咱这岁数的。”
“他人还挺不赖的,自己个人儿跑山区支教。”刘媛一边看导航一边说,“我之前在山区遇见过他支教,勉强脸熟,上回买东西才知道他是搞艺术的。”
乐闲惊讶,她很难把京城里搞艺术的和山区支教老师联系在一起,不由更高看陆河一眼。在她眼里,一个人捐钱做公益已经难能可贵,像陆河这种亲自过去支教的就更了不起了。
刘媛回去把那堆戒指链子什么都招呼黑树杈上了,自我感觉挺好。拍张照给乐闲发过去,说谢谢金主,还带了个小人儿跪地磕头的表情。
乐闲实在服气她本事,东西单看都挺好,愣能拼出来城乡结合部豪门夜总会风格,夸无可夸,只能发了一个大拇指过去。
本来乐闲跟陆河也就没交集了,但一个朋友结婚,她想送点儿什么。朋友老本行干室内设计,前些年满世界跑找灵感,上个月说遇着如意郎君了,让人赶紧准备份子钱。
乐闲想想,下班直接开车往老街区去,找陆河的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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