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心没了。
当晚乐闲求医生保住它,打了很多针,但无济于事。
生命太脆弱了,还没有成型就化成一摊血水。
乐闲号啕大哭,不知向谁一遍遍说对不起。
护士见多了这种悲苦,提醒她不能情绪太激动。
“您已经尽力了。”
确实尽力了,保胎针打得肚脐周围全是针眼,孕吐严重到吃什么吐什么也要吃,最后吐出来的是胆汁。
只有护工照顾她,丈夫和父母全部不在身边。
她熬了这几个月,真的几乎脱层皮。
这个胚胎质量不高很难留下,但她一次次推迟流产的日期。最后医生都跟她开玩笑说别约了,孩子生下来那天他给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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