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动不了了。
乐闲不在乎他什么反应,甚至此时李执越痛苦她越有一种变态的怨毒的快感,似乎有人能分担掉要溺死她的痛苦。
她继续残忍地行刑,把医生的诊断证明举在李执眼前给他看。
“我的孩子走了,你好歹贡献一半基因,有权利知道他。”
李执终于说出见面后第一句话,“你不是……”
乐闲机械地扬唇一笑,“可能是误诊,可能身体变化,但医生告诉我我子宫没有问题。”
“这些都不重要,我只是想让你送他一程。”
她借由低头的动作擦去眼角泪水,而后直直地盯着李执,语气冰冷。
“你要记着,你和郑冰妍,欠我孩子一条命。”
如果不是他们,她怎么会以为不来月经是被气的身体失调,她怎么会情绪不稳定到内分泌紊乱各方面指标都不合格,她怎么会连自己怀孕都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