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闲连说自己开玩笑,但服务生已经说请您稍等,马上就好。

        来这里消费非富即贵,别说花生红枣牛奶了,就是琼浆玉液都能给捣鼓出来。

        “行吧,肯定要被吐槽了。”乐闲无所谓地耸耸肩,“找我什么事儿?”

        李执非要见她一面,婚都离了,其实没必要见。

        但李执不依不饶也很麻烦,因为后面还有很多需要他配合签字,乐闲深知他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脾气,想想还是来了。

        李执低头看了眼手机,闻言撩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乐闲,“没事儿就不能找你?”

        他眉眼间距离很近,又是典型大欧双,这样抬眼一撩会无端给人深情的错觉。

        乐闲是庸常凡人,尚且不能做到完全免疫,于是她避开李执的视线,笑道:“我是无所谓,咱俩这关系见面,郑冰妍心里好受不了,你儿子可还在她肚子里呢。”

        “她算什么东西,也值得你惦记。”李执一哂,难得有几分心虚,他换了个话题,“你还记得咱俩头一回来这儿见客户吗?”

        那怎么不记得,不是在沪海这家,是在京城的店里。是乐闲还在念大学的时候,他俩土包子对着法文饮品单瞎蒙点单,李执要了一个杏仁拿铁,乐闲选热巧克力。

        结果一口喝下去俩人都要不行了。杏仁拿铁又酸又苦,热巧克力甜的乐闲差点儿升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