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公司,咱们二十几岁时候一起打拼下纵柏,我不可能便宜别人,你放心,我不会卖出去股份,每年只要分红。”

        李执还是在恳求她,“乐闲,郑冰妍生下这个孩子就让她滚,我保证你不会在沪海看见她,我们……”

        乐闲讽刺地笑,声音很哑,“你就不怕我掐死你儿子?”

        “我知道你善良,我这两天晚上总做梦,梦见刚来沪海的时候住地下室,你手都冻了还给我洗衣服……”

        “离吧,李执,说这些没意思了,你知道我是什么脾气。”

        李执态度很坚定,“乐闲,只要我还活着,就不可能离婚。”

        乐闲想想他这些天所作所为只觉得可笑极了,“你这两天注意收一下法院传票。”说完就挂了电话。

        乐闲说到做到,当天下午就去法院起诉离婚,但给他留了面子,离婚原因是夫妻感情破裂。

        李执终于意识到乐闲来真格儿的,他一下子变得配合起来,双方约了时间见面。

        其实很讽刺的,原来在谈判桌上乐闲从来和李执坐在同一侧并肩战斗,今天两人面对面坐着,身后跟着西装革履的精英律师团。

        至亲至疏夫妻,本以为能白头到老夫妻相携,没想到半路就兵戎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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