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闲神色如常,顺着话头玩笑几句,让下属们去吃饭。
等人都走了,她问李执怎么没上班。
“在这儿做也一样。”
“回家吧,我们聊聊。”
房子还是早些年买的,买在桐斋,户型不算很大,图的就是离公司非常近,两人步行五分钟就到家。正是午饭时间,工作光鲜亮丽的白领们此时拍长队买十五元一份的卤肉饭,各自有各自的故事,有各自的无奈。
乐闲看看他们,想起当初自己和李执也在这里买过饭,那时候钱都投进公司里,买一份饭两个人吃,因为续米饭不花钱,两个人狂吃米饭,气的老板脸都绿了,用沪海话骂他们乡巴佬。
当时李执红着眼睛说这辈子决不辜负乐闲,活着要让她当最风光的李太太,死要把骨灰放进同一个盒子。
李执显然也记得那段故事,走到这里步伐不由加快。
莲花从淤泥里长出来,总要嫌淤泥污浊的。
十几年过去,卤肉饭从八元一份涨到十五元一份,昔日两个穷光蛋成为富豪,那个会红着眼睛说不辜负她的男人也背叛了婚姻。
到家之后乐闲换鞋进厨房,从冰箱冷冻层翻出饺子蒸上,李执靠在厨房门口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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