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闲到沪海的时候正好晚饭点儿,她让大家都好好回去歇歇,后天上午公司集合开会。公司有车接这群人,但大家下飞机就解散了,只有几个是跟车回市区的。

        世界就是那么小,乐闲在机场又碰见熟人——

        “这不是乐总吗?又打哪条山沟里出来啊?登机的时候没着重查查您?”身穿爱马仕高定的男人挡路,拿出腰果花的真丝口袋巾掩住鼻子,阴阳怪气地说话。

        乐闲从他身边直接绕过去了,头都没抬。

        “嘿!你!”男人当时脸就腾地红了,追上乐闲继续挡路,怒道:“你别太过分了。”

        “刘董,啊,瞧我这眼神儿,”乐闲刚看见他似的站住脚步,摇摇头,改口,“现在您是刘总了。刘总有何贵干?”

        刘振荣脸都绿了。

        乐闲半笑不笑的,“刘总最近忙,这几年跟贵公司合作都没见到您,也不怪我一时认不出来。”

        两人上个月才在宴会见过,但刘振荣在公司半句话说不上,没他露面的资格,乐闲痛脚踩得十分精准。

        刘振荣恼羞成怒匆匆走了,一边走一边说“我们比不上乐总大本事,避税也能拿慈善当幌子,满世界露脸。恶鬼做慈善?笑话!”

        忽然顿住步子,转身,恶劣一笑,意有所指地说:“乐总一走这么久,就不怕后院儿起火啊!”说完扬长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