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活一世,萧鼎之的野心没变,但不急于一时。

        在未来的浩浩征途中,叶澜玄对他来说是意外进入的小插曲,很难改变主旋律。

        但叶澜玄两世反差很大,萧鼎之一开始以为自己的重生改变了曾经的人和事,可童子和栖云都没变,变的只有叶澜玄。

        他对别人冷若冰霜,对自己极尽包容,某些时刻甚至能从他那里感受到奇怪的温情。

        温情是羁绊脚步的枷锁,萧鼎之想斩断,却又找借口说服自己留在九溪峰。

        这种危险的游移心态令萧鼎之很恼火,但也因此多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新奇刺激感。

        [王屋]这块玉石门额竖立在石壁左侧,雕刻完工尚未打磨,字体显得有些毛躁。

        萧鼎之不知叶澜玄出于什么灵感想出这个与他不搭且难听的名字,直接碾碎,重新找了块平整的玉石,亲手书下一个新名字。

        叶澜玄在罗浮洞中念静心咒,把自己念睡着了。

        一股冷风侵入,他鼻尖动了动,连打几个喷嚏,拢紧衣袍,睡眼惺忪地坐正身体,看到萧鼎之没太大的反应,哑声问道:“石室修好了?”

        萧鼎之淡淡地“嗯”了声。以为叶澜玄会跳起来撒泼,没想到这么安静,他总有办法引人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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