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清是他见过最好哄的人。
想到陆时清,顾淮臣嘴角没忍住的扬起,却给了对面的女孩一种虚假的希望。
女孩跟顾母聊得更卖力了。
陆时清从下午六点等到了十二点,等到剧场的人都散了,街道从人来人往到最后路灯都熄了一大半。
打过去的电话如同雨水滴入大海,毫无音讯。
手脚已经冻到发麻,就连睫毛都被冰雪覆盖到,
“妈妈,这个人好奇怪,”路过的小男孩拉着妈妈的受。
一边的母亲瞪了一眼小男孩,连拉着孩子走了好几步,陆时清依稀听到了,当着这种人说什么话,也不怕是个疯子!
疯子?
陆时清笑了,僵硬的嘴角扬起了一个可悲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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