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韶洲被这目光盯得不适,还以为露了什么破绽,刚准备说点什么,就听见猫头鹰用崇敬而庄重地语调问道:“这是您祖宗?”
季韶洲:……
是你爹!你爹!
正在装死的小狐狸内心大声地OS。
“不是,”季韶洲按照涂英叫他的话术冷静地说道:“我是猞猁。”
猞猁是狐狸的天敌,搞一只狐狸皮当围脖很合理。
“啊,真是抱歉,您道行太高,我眼拙没看出来。”猫头鹰讪讪笑道,然后不敢再搭话,撅着屁股去书柜最底下找教材:“只要真题就行了吗?我这边还有教材搭配着看效果才好。”
“不用。”季韶洲拒绝道。
猫头鹰不以为意,一边翻书一边随口说道:“这位老板,别嫌我多嘴啊,您要是想在江城住下,这个围脖还是别带为妙。”
“为什么?”季韶洲好奇道。
“您不知道,涂山氏的拂岚君的侄子涂英来人间了,就住在江城,”猫头鹰絮絮叨叨地说道:“这家伙脾气特别烂,跟有狂犬病似的,被他看到您这皮草估计要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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