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韶洲瞟了眼男人胸前的工牌,姓王,应该不是刚才门房说的总是勾搭保安小常去打牌的老张小严里的一个。
“老张说丢了钱了,”季韶洲随口编道:“我想说帮他看看。”
“你听他瞎说,八成又是赌输了找借口呢。”斗地主大哥“切”了一声,道:“你别那么死心眼。”
季韶洲点头表示受教,然而还是盯着大哥看,似乎不问出个所以然来不准备罢休。
到底是一个班的,低头不见抬头见,大哥想了想,也开始翻笔记本。
季韶洲满怀希望地看过去。
大哥翻到一半,突然停住,说道:“我想起来了,主管不让把密码写出来,把纸上的都撕了,你不是后来记手机上了吗?”
季韶洲:……
“对……”季韶洲僵硬地挤出一个笑容,认同道:“幸亏你说了,不然我都忘记了。”
饭店里座无虚席,人声嘈杂,涂英正拿着筷子心不在焉地拨拉一盘爆炒羊肉的时候,收到了季韶洲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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