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涂英低头切牛排。
季韶洲不置可否地喝了口酒,看了眼涂英,想说什么,最后又忍住了。
但是他到底打给谁了呢?
第二天季韶洲在公司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在想这个问题。
窗外一只白色的大鸟飞过,莫名有点像季韶洲出差时撞到的那只。
晚上季韶洲有饭局,对方是旌宏实业的人,如果谈下来韶辉会负责他们今年的审计业务。地方约在市中心的一家粤菜,菜价贵得吓人,餐厅在二十二楼,可以看到蜿蜒无尽的西绫江和整个江城从不熄灭的璀璨灯火。
涂英和鹤立群也在纸醉金迷的高档饭店……楼下拐角处的一家烧烤摊。
两人俱是身高腿长,坐在小马扎上长腿屈起,又别扭又难受。
“诶……你有听我说话吗?”鹤立群说了半天话,看见涂英一直盯着季韶洲所在的高档饭店的位置,忍不住道。
“啊?”涂英一脸茫然地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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