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丑叔守着,并不用她时刻是在门外,她只需要到下一层等待覃二公子就好。
毕竟在这里,在房间的门外,还是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呻吟声音,即便是唐师这位女性半灵也觉得有些尴尬。
声浪一浪高过一浪。
夹杂着,以及无奈和痛苦。
坐着的丑叔整个人笼罩在宽大的帽兜黑袍中,仿若石雕。
他浑浊的双瞳注视着地面,身体却是绷紧如弓,仿佛在承受着更加强烈的痛苦。
北方行省某处。
一列向南开的火车不断鸣笛,沿着铁轨快速驶来。
蒸汽机的车头,莫测记得在电影里曾经看到过的。
随着驾驶员拉动汽笛,滚滚的白雾被蒸汽机头喷涌而出,延伸到铁路两侧足有上百米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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