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如同未闻。
卡莱尔略感奇怪，双手叉腰：
“小白，你听不听我的话？”
漂亮的灵偶这才转头过来，迷茫脸说道：
“坏人…一直在用符源。”
“什么坏人？在哪里？”卡莱尔顿时吓了一跳，还以为有契约者案件，放下毛巾：
“需不需要上报队长？”
小白抬眼看了看天花板，迷茫的双眼中尽是无法理解的疑惑，足足几个呼吸之后，才摇了摇头：
“坏人…很安全。”
坏人很安全？这是什么鬼话……卡莱尔凝眉思索几秒：“你是说…这个坏人使用符源，并不是在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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