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因皱眉:“那个向箐在楚邀山去结账的时候,整个人都坐到了展明的腿上,我亲眼看到向箐的嘴巴都贴到展明的下巴上,他们光天化日之下做出这种事情,怎么就不让人给被蒙蔽的苦主说去了。”
店小二听后一乐:“得了吧,还苦主,我看你才是最大的苦主,人家楚邀山看了纸条后非但不和道侣兄弟反目,反而把矛头指向你,和展明一起追着打你。殷掌门,你那天落荒而逃四处躲避的样子,可不止我一个人看到了。”
“要我说,我看搞不好人家楚邀山其实就是知道自己道侣和好兄弟的事情,”店小二眼珠子滴溜溜转着,嘴巴开始不干不净起来,“他也许就好这一口,那叫什么‘绿帽侠’。”
店小二用恶意污秽的想法去揣测楚邀山,把他想成了任由道侣和朋友给自己戴绿帽子的窝囊软弱之徒。
但殷因知道楚邀山这个人不是这样,他是真的十分信任自己的道侣和最好的兄弟,所以才会在接到殷因的纸条后,他的第一反应是殷因才是那个破坏别人感情说三道四的小人。
而就在聚客楼事情结束后,楚邀山心中多少还是有些疑虑,在查证完知道自己道侣和兄弟真的背叛了自己,他当即选择和向箐和离绝义、和展明割袍断义。在处理完家务事后,他又专门找到殷因送上道歉信和感谢信。
殷因把楚邀山与向箐和离,又给自己写了道歉信和感谢信一事告诉店小二,谁料店小二一个白眼扎过,语气不屑。
“感谢信?感谢信顶个鬼用,又不能当饭吃,殷掌门要是真的想进咱们聚客楼,就掏出五块灵石,不然的话……”店小二显然是不打算和殷因耗费时间,他手持扫帚爆出一个彗星扫尾。
殷因躲过店小二的扫帚,“咳咳”咳嗽几声,往地上“噗噗”吐了吐嘴里的沙子。
“要么交钱,要么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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