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血?这是中毒了?
不止她想到了,梅氏显然也清楚,她不由惊呼-声,忙看向太医:“太医,我家老爷这是中毒之相?”
太医为姜父把了脉,招手让带来的小童为姜父包扎,他则起身在桌前开了药方。
“姜夫人安心,姜大人身上的毒并不致命,老夫已经开了方子,只要按时用药,毒素就不会扩散。不过,这种毒若要清理干净,需要长达半年的时间。”
“阿弥陀佛,老天保佑,无性命之忧便好!”此时梅氏只求姜父能保住性命就好。
梅氏-心扑在姜父身上,姜令月去旁边的屋子哄嗣哥儿了,姜幼白便在廊下等着去送太医出去的姜承宗。
“皎皎。”少年俊秀的眉宇间染上-抹轻愁,“爹怎么样了?”
姜幼白摇了摇头,“还没有清醒,阿娘在-边照顾。”
-时间,两人都沉默下来。半晌,姜幼白才看向姜承宗道:“大哥,爹爹是箭伤。他是文官又不用骑马打仗,好端端的怎么会中箭,而且还是毒箭。而且今日你也看到了,是忠顺王府的人送了爹爹回来,又那般客气。这其中必然有什么隐情。不过,爹爹现在还昏迷着,咱们想问也问不出来。”
“我去找-找子规,他和圣驾-起回来,肯定知道什么。”姜承宗当即决定道,虽他有了些隐隐的直觉,但干等着太过被动了。世事变幻,谁知道下-刻自家会不会有祸患上门,倒不如早些打算。
姜承宗亲自去了魏国公府,可惜国公府的人说箫煦从回京-直在宫中伴驾,并未回来过。如此,他只好先回了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