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的宫予初浑身酸疼,这个混蛋还真是不客气。
她看了一眼时间,上午十一点。
宫予初穿上放在床头的睡衣,站到洗手间的镜子前。
卧…靠!
浑身被种上了草莓。
“宫与墨,你这个混蛋!”宫予初气的大喊大叫。
宫与墨听到声音,知道她醒了。
宫与墨笑着站在宫予初的后面:“你是在怀念昨天晚上吗?”
……
“怀念也没用,我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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