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浅闻言看向郁辞舟,忽然明白了郁辞舟昨晚为什么会说再等等再去追踪魅魔下落,他根本不是在等那标记与魅魔融合,而是在等另一只魅魔上钩。
这手段,可真够黑的。
禽类向来与世无争,尤其广陵大泽都是温和的禽类,几乎从来不会沾染上这类事情。禽族唯一好战的猛禽,几乎从不和他们生活在一处,所以江浅一直都没将猛禽当成过“自己妖”。
在江浅心里,猛禽与兽族很像。
一样的心思深沉,精于算计。
念及此,江浅不由多看了郁辞舟两眼,目光略有些复杂。
“今日我会在京城四处看看,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提前锁定魅魔的藏身之处,提前做个准备。”郁辞舟又道,言外之意给江浅带路只是顺便。
江浅闻言没再坚持,算是默认了郁辞舟的安排。
郁辞舟带着江浅和小八哥去了一处酒肆,江浅远远便看到那酒肆中也有一颗灵树。这颗灵树虽不及郁辞舟家里那颗大,但灵气依旧传出了老远。
这酒肆隔壁是一家饭馆,郁辞舟带着他们从饭馆后门经过,便见饭馆的伙计在后门外头支了个案板,正在准备宰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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