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知新这才舒了一口气,明白自己是猜对了。

        虽然自己之前和温故接触过,但完全战战兢兢,根本做不到“坦然”地交流。

        着实因为那个采访伤他伤得太深了。

        盛知新这样想着,怕温故在外面等他等得太久,于是草草地冲了个澡,湿着头发就出来了。

        他一开门,便看见温故戴着耳机坐在桌前,眉头紧锁,ipad摆在面前,上面开着节拍器。

        温故似乎没听见盛知新这边出来的声音,修长好看的手拿着根铅笔,在随便揪来的一张草稿纸上写写画画。

        可能是在工作。

        刚刚还说出来是放假的,转眼又忙起来了。

        盛知新看看他,看看自己手里点开的综艺,忽然觉得有点心虚,于是从行李箱里翻出自己那本五线谱,也把耳机戴上,准备磨自己春节七天写出来的那一首demo。

        “这首歌换个bmp吧,现在听起来有点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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