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糊咖有一个统一的小群,消息基本都在那个群里通知。一个总管负责他们所有的行程安排,看见了得回复收到。
就像个大学的班级群。
盛知新不太想去,叼了根牙刷看着手机屏发愣,就见一个今年刚签公司的小网红说:“张哥,今天大年三十,天气也冷,能不能不去啊?”
他张哥虽然就是个给上面传话的,但不知为何心里藏着股高贵的气儿,话里话外忒不客气:“人家艾新多大的咖位,说拍照一点怨言都没有,人家不用过大年三十啦?”
这不废话么。
盛知新把漱口水吐了出来,面无表情地敲了个“收到”。
人家艾新太子爷家就在北京城,拍完照想回就回了,不想回就跟闻灿不知往哪个爱巢里一窝一起过年去了。
艾新不穷,但他和盛知新在一起的时候就是乐意占他便宜,谁也不知道为什么。
刷完牙,盛知新给温故去了条微信:“温老师,今晚我可能去不了,公司临时安排了行程。”
“......行,”温故说,“新年快乐。”
盛知新见他没刁难自己,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脑中无端又蹦出来自己昨晚看的那个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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