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必胜!”徐华中的嘴里满是被殴打后吐出的鲜血,他的额头缓缓抵上田中洋一向他伸出的枪口,每多说出一句字,嘴里便喷溅出血沫,但是看他的表情,无比坦荡甚至带着些许骄傲,“中华民族必胜!”他这样说着,声音本身已经有些吐字不清,但田中洋一听得一个字都不差,“只不过,胜利之后,我肯定死了……”他额头抵在田中枪口处的力道渐渐加重。
“砰——”
一声枪响。
徐华中应声倒了下去。
田中洋一收枪,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子弹给枪装上。
之后,田中便转身离开了刑场,离开前和其他日本兵交代。
“把他的尸体,扔进最近的垃圾场,然后大家立刻回队里复命。”田中洋一沉声发令。
因为田中带着自己人闯出不少成绩,所以很多人对他的话,都有些许敬畏,再加上他对下属一向很好,于是在场的几个日本兵,都老老实实地点头,然后照做不误。
“校长”被处决的那一晚,杨惠感觉自己就快要被田中折磨死。
虽说杨惠已经是田中洋一的阶下囚,但田中洋一并不经常碰她,甚至偶尔眼中还闪过些许似乎是厌恶和不知道如何形容的复杂情绪。但每逢田中受到表扬,或是取得阶段性胜利的时候,当天晚上回来,田中都会极尽所能地折磨杨惠直至深夜。杨惠第二天早上起来,经常是一身清晰可见的淤青痕迹。而且杨惠每每在第二天,想起前一天晚上经历的一切,总忍不住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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