隗夕享受到了一种让哑巴吃哑巴亏的快感,顿觉心口的气消了半分。
“朋友,为何无关?”
朋友?他居然敢和我提朋友二字?他有何资格与我谈“朋友”二字?隗夕气不打一处来。
“秋公子谈笑有鸿儒,我这个趋炎附势的小人怎敢担得起小人二字?”
隗夕转身笑着说道。
“那日是我言重了。”
秋长渭的声音很轻,甚至带着一种不敢落地的不确定性。
隗夕的笑容僵在嘴角,她收紧双手,一脸难以置信地望着秋长渭。
她从没指望过“道歉”这个词会出现在秋长渭身上,他成天高傲地昂着个头,别人见了他只有主动谦让的份,哪会轮得着他屈尊道歉。可是空地很静,秋长渭的声音一字一字地落进她的耳里。
秋长渭侧对着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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