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说了,阿清。”路知砚打断他的话,用一种愧疚的,仿佛看着即将英勇就义的人的眼神望向他,“我都知道。”

        游清:……

        你到底知道什么了?

        不过不用详细说明这件事对游清来说反而轻松一些,他也就继续不再纠缠。

        他又向周围看了看,随即询问地看向路知砚。

        路知砚:“啊?”

        游清忍了忍,见路知砚还是一脸的问号,叹息一声:“唐景笙呢?”

        看来和路知砚单独在一起,他想尽量少说话的心思是白费了。

        “原来那个混账叫唐景笙啊。”路知砚恍然大悟,提到这个人他眉头就反射性地皱起来,眼里闪过一丝厌恶,“谁知道他去了哪里,当时你昏过去把我们都吓坏了,我拼命站起来把你抢走,他也没有干什么,就是我杀不了他。”

        他说着,脸上又浮现出熟悉的愧疚:“阿清,对不起,我没能杀了他。”

        “这倒是在意料之中。”游清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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