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在柜台旁悄悄点头。
慕白听了个大概,没有完全听懂。这应该是一首星际前时代的小诗。
“你在看她啊?”旁边的领航员凑过来,“这个女的我好像认识。”
“不是那谁、那条小狗儿吗?”
再说下去就是脏话了,中卫制止了这个话题。其他人一副懂的都懂,对视的眼里颇有深意,转移了话题。
众人大概的意思里,就是这个女的很脏,很坑,很招人讨厌。
随后又是一波兄弟情,庆祝期末考试翻盘的喝酒吃串。他们聊了很久,吃了很久。渐渐地,晚餐高峰期来了,熔岩串串座无虚席,人声鼎沸。
穿过人群,原本那个哭泣女生的座位已经换了人,如雪泥鸿爪,很快就不见痕迹。
酒足饭饱,兴尽散场时,慕白找到老板。
“今天下午那位女孩和AI念的诗,我想了解一下。不知道,这个诗的名字是什么?”慕白问道。
“哦,你说蒹葭啊。这可是星际前好久好久的古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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