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突然要延期招标,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怎么知道?”

        ……

        二人未察觉不妥,很放心地谈论,“我听说是傅晚这小姑娘要和宴家对着干,是吧?”

        “确实是她,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宴祈六年前就不简单,我当初和他闹得不愉快,结果合作商第二天打电话给我说取消合作,遇到宴祈真是晦气,我这辈子都不想和他接触!现在宴祈蛰伏六年回来,比当年强了不知多少,也只有傅晚这种业界新人才不会怕他。”

        被议论的当事人傅晚好整以暇地看向面色淡淡的宴祈。

        宴祈面无表情,好似被谈论的不是自己。

        讲话的两人走到旁边的沙发上落座,和傅晚这边正好相隔五六米。

        “据说傅晚不简单呢,但那又怎么样?她能一夜之间改变恒擎地产吗?”

        “就是,听说傅晚还傻乎乎地让自己的妹妹去勾引孟钟,孟钟这废物能在巨锋说得上话吗?就算说得上话又如何,我听说孟钟把那女人也赶走了,说是惹火了自己。”

        “哈哈哈,年轻人就该折折锐气,不见棺材不落泪。”男人嗤笑着,笑到一半突然断了,噎住一般,将笑声卡在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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