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相对无言,直到车子在秦栖的楼下停了下来。

        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秦栖也不再追问,好像一切都已经变得不再重要了。

        她把外套扯了下来,丢在了座位上,随后头也不回的下车。

        手搭在门把上,在关上之际,顾屿安才开口叫她,“秦栖,如果你需要,我可以给你一个解释。”

        秦栖放在门把上的手收紧了一下,随后抿唇无声的笑了一下,如鲜花盛开。

        她只留给顾屿安一个美丽和清冷的背影,和一句,“不用,你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车门关上,两个人一内一外,秦栖的身影缓缓前行。

        顾屿安突然心生出一股不甘,天生的性格不让他服软,他利落的开门下车上去追人,脚步匆匆,却在看到不远处灯影下的男人停下了脚步。

        秦栖比他先一步看到江时予,差不多半个月不见,路灯下的男人此刻看起来有些沧桑。

        想到她下午空下来时看到的新闻,知道他项目受阻,多方辗转,最后还是一无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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