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珣看到,坐在自己正对面的,正是萧钦,此刻他身旁有两个内监和一个侍从服侍着上菜,察觉到他的目光,举了举手里的酒杯。

        “萧大人是刚回来么?可是有好些年未见着了。”温珣还未开口,不远处虞永肃先抢了话。

        “月前清理干净了海匪,皇恩浩荡,允我来京看看家人。”

        一听这话,虞永肃想起了萧锐的事,把端起酒杯掩盖嘴角,又想起他治海匪的功绩,颇让人艳羡眼红,“萧大人还真是文武全才。”

        “萧大人不单文武双全,还是及时雨,海匪更是仗义,说招安就束手。若是晚一段时日,萧大人回来还能否看见家人,都难说了。”温珣笑道,衣袖紧了紧,原来被身旁温蕴的手扯了几下。

        经过那场刺杀,不单是在场众人,明德帝更是对此听风就是雨,温珣这话,就是暗指萧钦可能和海匪勾连打假仗。

        下午被这人算计了一把,差点狼狈地套进了话,温珣心里很不愉快。

        “温公子有何担心的,萧大人本事非凡,总是会想法子的。从襄州到京城三个月的路程,不也在一个半月的时间赶到了,提前做好封赏的准备,来的时候才能不慌不忙。”虞永肃搭腔道,他俩一唱一和,好不起劲。

        王从彦睁着浑浊的老眼慢悠悠地开口,“老夫瞧虞小将军颇有心得的样子,看来平常这些准备没少做。”

        萧钦见他们说自己,也不恼,脸上一派和气道:“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就好比温公子你,若是早几年去学了些文治武功,如今也能亲自为陛下分忧,不必找一个不熟之人去剿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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