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慎言，你让陛下如何想。”虞永肃皱眉道，他这姐姐，这么多年被明德帝宠得脑子都昏头了。
德贵妃保养得当的脸上闪过一丝不甘和厌恶，点点下巴，旁边的姑姑下车去扶顺婕妤。顺婕妤感激地朝虞永肃福了个身子，上了马车。
前头龙辇里，温珣低头蘸墨，在纸上勾勒线条。
明德帝注视着他低头俯首的样子，小心翼翼又忐忑，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笑道：“你不看朕如何下笔。”
“臣晓得如何画。”他嘟囔道。
“原来朕的面容温卿早已了然于胸。”
温珣握着笔的手顿了顿，还是抬头，明德帝嘴角衔着恬淡的笑容，点漆眸子闪闪发亮地看着他。
他想把这眼里的光解释为一种仁慈，和蔼，敦厚，但不可否认，那是最浓重的情意在流淌。
他连忙低头，假装要下笔，一时又不知该画何处。
一只手从矮几对面伸过来，指着画上人左胸偏上的线条，“这里，乱了。”
明德帝不知何时也从座上褪下来，斜坐在毯子上，手撑着几面，看着他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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