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今驻守胡州的大将军,崔敦白。”往后,北方七州的兵不再分家,统一都由他来统帅。

        “你舅舅,似乎很厉害。”

        “此话怎讲?”

        “能把莫将军替换下去,肯定有其过人之处。”

        “能说出这般话的人,定是没和我舅舅说过话。他就是一个莽夫,像莫继将军那样心思缜密之人,才适合当一方将领。”温珣凑近,小声道:“方才在宴席上,我瞧见匈奴的几个大人都抱着妓子,想来是莫将军赠予的吧?”

        两人心照不宣地笑笑,渠顿还想再问,头越来越重,眼前一片白花,温珣见他有异,关切地问:“怎的了?可是醉酒?快进屋歇歇。”

        渠顿感觉到手臂和腰各缠上了一双手,微风拂过,带来一阵冷冽微涩的味道,像是草的汁液,却又好闻多了。他想了又想,才想起来,是草原上难得一见的松木清香。

        进了院子,渠顿感觉眼前越发昏暗,甩甩头,脑海里的一根弦绷紧了。

        若说醉,他还从来没有醉得这么厉害的时候。

        此处的气氛,似乎有所不同。

        渠顿敏锐地感觉到不妙,推开身旁的人,转身就要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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