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趁热喝了这碗药。”温夫人把期生端来的药接过,碰碰他的嘴唇,温珣立刻把头避开。

        “这味儿……”整张脸都皱起来。

        安国公冷哼一声,“现在知道其中滋味了!大冷天的能把大氅弄丢,你人怎的没丢。”

        “丢了我你还能生?”银烛高烧,温珣面如温玉,一个斜眼飘向自家老爹的裤腰裆处。

        “臭小子,无法无天了!”安国公抬起手就要拍向他,安国公夫人清了清喉咙,那手在空中又硬生生转个弯,拍向自己的大腿。

        温玦往桌上那些蜜饯果子挑了些甜腻的,送到他面前,温珣一口闷了药汁,忙不迭把蜜饯送进嘴里,这才缓了嘴里的苦涩味。

        从周忌的萃英阁到瑶章的宫殿处,他紧走慢走也花了两刻钟,风吹了那么久,还未回到家头就重了,接着就病到如今。

        皇城东北角的古铜钟敲响,一声震荡出一声,旷辽悠长。

        子时已到。

        “喝点屠苏酒,来年无病无灾。”温夫人坐在桌边倒了几杯酒,把其中一杯送到他手里。

        还未接过,温玦替他挡了,“娘,他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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